一步三算,表面风光未必真,内里苦楚谁人知?且看且行,且行且惜。”
虞满盯着那行字,指尖在纸页上点了点,对着系统幽幽出声:【不就是卧底套路吗?好狗血。裴籍应该不会这样吧?】
不等系统说话,她又打断,【算了,你别开口。】
虞满环顾这间住了许久的卧房。
“文杏,”她扬声,“把行李收拾好,我们搬回喜来居长住。”
又让山春研墨,给裴籍写了封信。
封好信,交给信使:“送去江南,裴大人亲收。”
信寄出去,石沉大海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虞满努力不去多想,除了打听胡妪的情况,便是又忙起开分号一事。
首先便是要点一下盈利,是否适合此时再开分店,而孙掌柜把这两年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,向她汇报时条分缕析:“东家,西市分号去年盈利比前年增了三成,东市老店稳中有升……”
虞满一边听一边翻账本,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她合上账本,诚恳道,“从下月起,你的分红再加一成。”
孙掌柜一愣,随即躬身:“谢东家赏识。孙某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除了食铺,她还常去明德女学。 陈静姝见她来,也不多问,只让她帮忙整理藏书阁——那里堆满了各地捐赠的书籍,杂乱无章。虞满花了半个月时间,带着几个女学生,把书按经史子集分类,编了简易目录,还设了借阅簿。
偶尔有空,她会给年纪小的学生讲些算学趣题。那些小姑娘起初怯生生的,后来熟了,都围着她叫“虞姐姐”,问东问西。
“虞姐姐,为什么鸡兔同笼要这么算呀?”
“虞姐姐,女子真的能当官吗?”
“虞姐姐,你夫君是裴大人吗?他长得好看吗?”
虞满耐心解答,说到裴籍时,只淡淡一笑:“还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