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只是带回了盒点心,“船行半月,路上用特制水箱养护。你看看可合意?”
虞满伸手摸了摸。触感冰凉细腻,纹理天然。她抬头看向裴籍,对方眉眼温和,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,看不出半分勉强或不满。
“合意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有点干。
裴籍点点头,吩咐小厮把珊瑚树抬去书房摆放,又转向虞满:“晚膳用了么?今日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蟹粉狮子头。”
“还没。”虞满站起身,跟着他往花厅走,心里却在疯狂吐槽:这效率!从她上午传话到现在不过六个时辰,南海的珊瑚就摆在她面前了?这是开了传送门还是用了瞬移术?
晚膳时,裴籍如常给她布菜,说起今日朝中趣闻,语气轻松。虞满埋头吃饭,偶尔应两声,心里那杆天平又开始左右摇摆。
第二天,她变本加厉。
“我想要前朝冯杏之亲批的《涿州录》孤本。”她对文杏说,“听说真迹在江南某个藏书世家手里,不肯示人。你让他想想办法。”
文杏这次连惊讶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,只默默福身:“是。”
第三天,她托着腮望着窗外:“春天到了,想吃岭南的荔枝。要新鲜的,带露水的那种。”
文杏嘴角抽了抽:“夫人,这才二月……”
“我就想吃嘛。”虞满眨巴眼睛。
第四天,她逛到府中莲池边,看着池里游动的锦鲤,忽然叹气:“这些鱼不够灵气。听说太湖银线鲤月下会发光,要是能养几尾就好了。”
文杏已经麻木了:“奴婢这就去传话。”
裴籍一一应下。 第五天傍晚,《涿州录》孤本就送到了虞满面前——装在一只紫檀木书匣里,书页泛黄但保存完好,冯杏之的朱批小楷清晰如新。
又是深夜,一骑快马驰入裴府。侍卫风尘仆仆,从怀里掏出个裹了五六层棉絮的竹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