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太后此举,固然有收揽人心、彰显仁政之效,但客观上,确也为女子开了些出路。
“绣绣若来京城女学,倒真能学到不少东西。”她自语道,又想起一事,“顾家那边……还是没递帖子来?”
她回京后便往顾府递了拜帖,门房倒是收了,却如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。
文杏摇头:“奴婢已派人去打听,尚未有确切消息。”
又过了两日,文杏才拿着一张素雅拜帖进来,低声道:“夫人,罗娘子递了帖子来。奴婢也打听到顾家的事了。”
原来他们走后,顾家年秋,老太爷使了狠招。当着族中几位耆老的面,厉斥顾承陵“为私情罔顾家业”,更明言若他一意孤行,便让亲子顾大爷接管生意。罗宛溪眼见顾承陵多年心血将付诸东流,终是咬牙,含泪应下了老太爷为她择的一门远亲婚事。
谁知顾承陵得知后,竟直接闯进祠堂,对着祖宗牌位与族老,一字一句道:“顾家产业,陵不敢贪恋。从前种种算作报养育之恩。”说罢,当众交还了掌管生意对牌与账册钥匙,次日便带着罗宛溪搬出了顾府,在城东赁了处小院安身。
顾家为颜面计,对外只宣称顾承陵南下巡视绸缎生意去了。
虞满听完,心中难免复杂。展开拜帖,见地址果然在城东一处僻静小巷。
翌日,她便依约前往。小院清简,却收拾得干净雅致。罗宛溪闻声迎出,见是虞满,脸上先绽出笑,脚步迈出,却又生生停住,那笑容里添了恭敬,规规矩矩福身:“裴夫人。”
虞满心中暗叹。不过一年光景,当初那个天真娇蛮的小姑娘,眉宇间已有了沉静的纹路,眼中光芒也收敛了许多。
她上前扶起罗宛溪,温声道:“唤我虞姐姐。”
“虞姐姐……”罗宛溪眼圈蓦地红了,忙低头掩饰,将虞满迎进屋内。
两人说了半晌话。罗宛溪只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