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玉如意。她对着满桌珍宝发了会儿呆,等裴籍回府,便拉着他感叹:“裴大人,我的小金库,如今可是愈发充足了。”
裴籍解下官袍,闻言挑眉:“没有我的份?”
虞满理直气壮:“你人都是我的,你的自然也是我的。”
裴籍低笑: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是夜,两人并躺在锦帐中。虞满翻了个身,面朝他,小声问:“外头传得那么难听,咱们真不管了?”
裴籍闭着眼,长臂一伸将她揽近些,声音带着睡意的慵懒:“再等等。很快了。”
他气息拂在她耳畔,温热酥痒。虞满便不再多问,缩进他怀里,沉沉睡去。
之后几日,虞满果然安安心心待在府中。时而研究新菜式,鼓捣出几样新奇点心;时而跟着山春在院里比划几下拳脚,强身健体;薛菡也常来,带来西市新鲜见闻,又与她试饮新酿的果酒。
花鉴娘子倒又来求见过两次,皆被文杏客客气气地挡在府外。文杏说话滴水不漏:“我家夫人近日身子不适,不便见客。娘子若真有心,不如去寺庙为夫人祈福?”
碰了软钉子,花鉴只得悻悻离去。
这般平静日子过了不到半月,京中忽然爆出惊天消息——
江南松华教余孽已潜入京师,意图不轨,被刑部与京兆府联手擒获!
消息传开,满城哗然。据刑部审讯,这些余孽潜入京城已有时日,借乐坊、酒肆等掩护,暗中联络旧部,更有多人已混入高门显贵府中为仆为婢。其目的,竟是为报江南剿灭之仇,下一步便要行刺圣驾!
一时间,京城风声鹤唳。各府纷纷自查仆役,京兆府与禁军日夜巡查,往日歌舞升平的乐坊教司被查抄数家。
虞满听到消息时,正在试吃新做的酥酪。她愣了片刻,放下银匙,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难怪花鉴娘子那般弱不禁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