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提示声又响,一分鐘。
她对上他清澈的瞳孔。「乔橣。」
调酒师莞尔,他拆掉工作领结,「乔橣,走吧。」
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??
女人按下暂停键,对着监控露出曖昧不明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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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门里的那个男同事对乔橣更没好感,自从乔橣升组长后效率大幅增长,背后自然少不了行程上的要求。在企划部的实习也很顺利,即使一开始曾萌生放弃念头,但她还是撑过来了,之后也许会考虑转部门。
乔橣没有去确认酒吧是否还在同个位置,地图上从来就找不到这家店,偶尔想起调酒师那晚对她说的话会很在意,让人联想第一位与乔橣接触的调酒师是不是也是如此。
大学毕业,调酒师换人了,他不是主动要离职,某方面来说是必须交接。
「够久了。」女人口中叼着烟,微微不耐烦。
「老闆、可是,您不会读心术??」他小心翼翼,深怕触及她的禁区。
「你现在是在质疑我?」女人冷笑,「怎么?还是你不想走?这可由不得你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他低声下气。
女人轻吐云雾,「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,不熟就给我回去唸一万次。」
——选择的客人心再也不属于别人时则职责结束。
那时乔橣与第三任分手已过了数个月。
然而女人没料到的是,乔橣背着的痛苦不止这些,她确实依然难过,她不得不让她继续踏进这间酒吧,散发的负面情绪强大连她都没有权力阻止她别进。乔橣不是这间店待最久的顾客,却称得上是让她印象深刻的一位。
当时在店门口,乔橣问了调酒师会待到什么时候,他毫不避讳告诉她,要不是他抓有女人的把柄,她真的会把他打得半死。
深知他喜欢她,念在调酒师这几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