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烈蠕缩的花穴不肯放过似的,咬着他一同缴械,寝殿这才融入寂静月色。
待姑姑端水进来侍奉时,盛南微已然昏厥,被周晏辞用锦被裹着抱在怀里。
“动作快些。”他不耐地等床铺收拾干净后,将盛南微放入里侧,接过湿帕亲自侍奉她。
这把姑姑都给看迷糊了,从未见过男子侍奉女子的,不管新婚之夜多惨烈,女子只要没丢了命,都得侍奉夫君才合规矩。
姑姑深知主仆之礼,纵使疑惑也不多嘴,匆匆领着侍女出殿还主子清静。
翌日盛南微又是在昏昏沉沉中醒来,发现周晏辞早已上朝了,蓦地坐起身,一下起的狠了,下身被扯动得酸疼。
她捂住小腹,哑声责怪道:“为何不唤醒我服侍殿下更衣?”
玉蝉忍笑道:“回夫人,殿下特意嘱咐勿要喊醒夫人。”
盛南微脸一臊,掀起被子盖住脸躲回去不敢再出声。
下朝后,周晏辞想着回府路上绕到福源斋买些杏仁酥带回去,他是不喜甜食,但看后厨的账目,盛南微很爱吃那些。
他边走边盘算着,忽而听到有人在唤他。
转身一看是裴昔年,周晏辞待他行过礼后寒暄道:“裴少将下月即将出征,可都准备好了?”
“谢殿下关怀,一切就绪。”
今日听说他要去边塞,周晏辞倒安心了不少,于是点点头与他往宫外同行。
不知那晚盛南微回去后可有被责罚,裴昔年踌躇了片刻后,主动请罪:“末将那日与宸夫人在公主府外偶遇,宸夫人心情欠佳才酒醉,还请殿下赐罪。”
周晏辞稍怔,冷眼看向他,“无妨,南微偶尔任性,与你何干?”
见他似是没动怒,裴昔年便松了口气说了些朝政相干的事,便目送他上了马车。
回到王府后,周晏辞一眼都没瞧跪地在侧的书远,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