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是我们不适合再接触。”
张廷亮看着陶桃的各种小表情,觉得很可爱:“那你跟我之间,有什么关系?嗯?”那个尾音,又带着钩子撩拨得陶桃心烦意乱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那天是个错误,我不能再犯错了。”
“那不是个错误桃桃,至少对我来说是个很美的晚上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跟谁在做什么。”张廷亮纠正:“而且,如果你厌恶我,刚才为什么不拒绝?”
陶桃耳根子通红,被张廷亮拆穿后又急又窘。她觉得自己的心思被张廷亮知道了,害怕对方看她不起的羞愧占据了上风,并未深思张廷亮话里的无奈。
“总之,我们别再联系了。”陶桃坚持撇清关系。如提裤子走人的嫖客。张廷亮如是想。
他觉得有点意兴阑珊。他觉得自己对陶桃表现出的好感,对方应该能接收得到,自己一而再再而三主动接近她,而她在清醒的时候,永远单纯又固执地把他退远。
张廷亮收起笑意,淡淡地说:“恐怕难。毕竟我们要在不久后的巴厘岛团体旅游中再见。”
陶桃有点儿急躁,大拇指无意识地掐着食指:“那也别再说话了。我想张总贵人事忙,我和您必要沟通的事几乎为零。”
张廷亮往后退了一步,两人离得远了些,眼神凉凉:“嗯,如你所愿。”说完朝陶桃点了点头:“先走一步。”
看着张廷亮终于走了。陶桃松了一口气:“老是被人拒绝,这一回,我们不会再联系了吧,这样也好。”陶桃暗忖。
陶桃一手调整瑜伽垫,圈紧,预计张廷亮应该已经离开工作室后,也慢慢踱步离开。至于心里另外一种沉沉的情绪,她选择忽略。
出发巴厘岛前一天,韦政发信息给陶桃,想接陶桃一同去机场。陶桃客气回绝。
s市飞巴厘岛的飞机是在大清早,晚上,陶桃着手整理行李。衣物,洗漱用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