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……老婆对不起!你别哭……”韦政疼惜地看着陶桃,站着没动,任她把东西砸在身上。
“啪!”韦政的脸被扇歪,脸上瞬间现出巴掌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能叫得出口……”陶桃感觉心绞得快喘不上气。
她抹了把脸上的泪,从地上捡起掉落的手机和手袋,木着脸翻出一份离婚协议书,扔在地上,冲出门。
韦政反应过来,挡在陶桃面前,拉着行李箱,面露绝望。
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陶桃面无表情看着他,冷声道:“滚。”
韦政被她眼里的疏离刺痛,缓缓松开手。
陶桃抬手扯了下背包肩带,拉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强撑一口气后,陶桃跟蔫儿了的花一样,躲在闺蜜李露家,闭门不出,整整一周。
这一周里,用李露的话说,跟个神经病一样……
要么盯着手机来电不停亮起,再暗灭。要么躺在床上从白天睡到晚上,把她家客卧睡成猪窝。
要么摆弄一个麦克风,对着电脑一会儿娇滴滴地“嘤嘤嘤~”,一会儿粗声粗气“嘚!妖孽哪里逃!”……
终于在第七个夜晚,李露受不了她颓废的样子,冲进客房。
“妞儿,你是要离婚,远离渣男,脱离苦海开始新生活,做钮钴禄陶,”她把陶桃的耳机摘下,“而不是十几岁小孩子玩失恋!给老娘振作起来,出去浪!庆祝单身!”麻溜儿地关掉她面前已经发烫的电脑,把她拖出屋子。
当陶桃穿着冲锋衣和登山鞋,如老牛般喘着粗气,站在s市郊的旅游景区矾山顶,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爬上来了。
她不自觉又想起,自己无数次被韦政生拉硬拽都爬不动,最后都是由韦政背上山顶。
山顶风很大,呼呼吹得耳朵生疼。
陶桃俯视脚下的云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