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就又开始闹,不管兄弟几人死还是没死,她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季礼被她闹的烦了,怒吼道:“你还不明白呢?季聿他们就是不想季家人再找他们才这么说的!你但凡对他们好过一点,他们能不养你老吗?”
“小时候靠老天养活,长大了自己能赚工分了才能吃顿饱饭,就连他们三个娶媳妇,你给拿的钱最后也都还给你了,你还有什么理由再找他们?”
季婆子脖子一梗,叉着腰喊道:“就凭老娘生了他们,对他们好与不好他们都得回报我,我生老四的时候疼了整整一宿,生老五的时候差点大出血死了,就凭这个,他们就得孝敬我,你不带我去找他们,我就去派出所闹,去县里领导办公室闹,看看你们兄弟几个会不会出名!”
季礼这些年跟他娘也是心力交瘁、疲惫不堪,明明生了一大堆的儿子,可是到最后,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指望,他娘又是个不省心的,把他的小家也搅合的差点散了,他过的也是苦不堪言。
这次他下定了决心,说什么也不肯再陪她无理取闹了,之后的几天,不管季婆子说什么,他都不再搭话了。
季婆子活下去的欲望特别强,她看季礼这条路走不通,搭上拖拉机就去了县里,直接找到了政府大院,二话不说拿上麻绳就要吊死在政府门口。
县长吓的不轻,跟季婆子了解完事情原委后,先是联系上了季晨季礼,让兄弟俩每人都掏点钱,先把季婆子安排进了医院,然后又开始联系季聿兄弟几个。
季聿他们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,他们早已经退伍,云舒窈三姐妹的身份又是保密的,所以能联系上他们也是经过了很多的波折。
季辞和季酌听季聿的,季聿又听云舒窈的,可是三姐妹一个月前就去国外出任务去了,联系是肯定联系不上的,三兄弟不回去,那边就要派人来京市找他们,季聿没办法,三兄弟只能带上四个儿子回了趟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