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有些疲惫的一日之末,称得上是惊喜。
金九音难得在热水中?多待了?一会儿,趁机歇息了?一下眼睛,为接下来打算把夜熬穿做好准备。可等她收拾完出来,却见适才摆在几木旁的卷宗不翼而飞。
金九音愣了?愣,匆匆走去楼令风的卧房,门没关,只?有一道珠箔如?流苏一般垂在眼前,她立在珠箔外唤道:“楼大人?”
听到楼令风应了?一声,九音松了?一口气?,庆幸他还好没睡。
“我?进来了??”怕再发生上回那般尴尬的局面,金九音拂开珠箔的动作特意缓了?几分,这回楼家主?穿戴得整整齐齐,正坐在软榻上翻阅着书籍。
离他软榻的不远处放置了?一张细软竹篾编制的筵席,左侧一盏三层青铜灯盏,点上了?十来根烛蜡。而她那些不翼而飞的册子,此时正躺在筵席上。
原来是被?他挪了?地?。
楼令风偏头示意她进来,“我?没那么好的精力陪你坐在外面看,请便。”
金九音点头保证,“我?动作很轻,不会打扰楼大人。”
楼令风没接她的话。
金九音坐在烛火下继续翻,知道身边有人她的动作放得很轻,可此时她就算是不发出任何声音,她人在这儿,便足以惊动一切。
见她如?此对自己不设防,楼令风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
在去西宁的路上他与她同房同榻,一直克制着从未仔细去看过她。是不是给了?她错觉,误以为她就可以永远在他面前毫无?防备,为所欲为?
床榻上的男人自认为不是死的,这一回目光毫不掩饰地?落在她身上。
沐浴后她没束发,发丝匆匆用布巾搅干后披散在了?肩头,烛火一照根根青丝如?流光锦缎,一路往下,堆在了?她盈盈一握的腰间。
祁玄璋曾对他说:“她太美了?,太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