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。
楼令风随江泰走了?出去?,又?余下了?三个臭皮匠。
金九音走到刘知县跟前,把包袱里的饼拿给他,“还不知道什么时?候结束,知县先吃点东西,补充精力。”
埋头正欲去?拿水袋,却发现里面有两?个,其中一个是她在马车上用过?的,但?此时?水袋上多刻了?一个‘九’字,字很大,几乎占据了?整个水袋,想不看到都难。
应该是楼家主?的手笔。
金九音把另外一个没有刻字的水袋递给了?刘知县,刘知县又?递给了?一旁的祁承鹤,非得要他喝完才接了?过?来。
三人熬了?半个白日?加一夜,腹中饥肠辘辘嘴都有些干了?,趁着楼家主?的人在外面拖住金二,匆匆果腹。
——
金慎独能对金九音和祁承鹤动手,看准的便是楼令风不在。
可如今楼令风突然出现,还带着大批人马杀了?回来。金慎独暗道今日?真是倒了?大霉,回不回宁朔都要完了?,看到立在前方目光淡然,全然已把他当成?死人的楼令风,终于有了?几分恐慌。
说起来当年赈灾的银子还是楼家出的。
数目很可观。
金家的银子全被家主?攥在手上,他要周旋要动用人脉,还要养自?己的人,手头太?紧不成?,不只?是西宁还有其他地方,赈灾也好,平乱也好,他不嫌累,出一份苦力能得来十倍百倍的好处,他很乐意。
西宁的账目当初做的没有一点问题。 全死了?没法交差,他只?得从外面找来一些有案底的人充当西宁人,两?年了?没有任何人看出破绽,他们?到底是怎么发现的?
应该是那个漏网之鱼。
只?要他死了?,或许还有一线希望,但?有楼令风在,别说动手,自?己都快要死在他手里了?。
正绞尽脑汁该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