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了眼睛,祁承鹤和金九音何时走到了一起,楼令风呢?
后面的十人暂且能拖住一阵,金慎独慢了下来,看着对面的家人,意外地问道:“妹妹,小侄子,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他还装!
祁承鹤怒吼哦:慎独,你在干什么?!”
被自己的小侄子连名带姓地叫出来,金慎独并不在意,笑了笑道:“二叔在捉鬼啊。你怎么和金家的罪人在一起了?她杀了你父亲,你不是恨不得?杀了她吗?”
他那老毛病真没改,又开?始挑拨离间了,金九音正打算提醒身旁的少年别上当,处理完这件事情?后,她乖乖地束手?就范,他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。
身旁的少年却怒道:“不关你事!”
“是不是你扣下了西宁的灾粮?是不是你杀了西宁的百姓?”祁承鹤声声质问:“你建立庇护所瞒过朝廷,瞒过陛下,却吞下灾款,让一万多人惨死,你不是我二叔,你就是个恶魔!”
他这个二叔,他当真认过?
金慎独从知道他们进入老城的那一刻,便没存过侥幸。
能查到这儿来,事先必然已有了风向,但他有些意外,金家的小脓包怎么知道得?这么清楚?
当年他不过是想贪点财,也没想到会闹到最后无法?收场的地步,要怪就怪那些刁民不乖乖受死,偏生要跑去京城告他的状。
若非如此,也不会有后面那一场瘟疫。 西宁也不至于被屠城。
如今也是一样,祁承鹤和金九音若不跑来这儿送死,他还真没有办法?解决掉他们。
他早就察觉到两人身边跟了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难民,这样的寒门还不配让他入眼,可?对方看他的眼神便激动多了,双目死死盯着他,身体似乎都?在发抖,恨不得?将他千刀万剐。
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。
两年前?那些人临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