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背后的人如果还有金相,便难说了...
金九音道:“我先去看看,有没有动静,阿鹤留下...”
祁承鹤突然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外,“楼家主也说了,你要有个什么闪失,他会让我好看,要留你自己留下。”
金九音:“......”
知道拦不住他,金九音只能跟在他身后,刘知县怕两人再有危险,忙检查了一番鬼哨兵身上的麻绳,确定没问题,出来把门口木板捡起来扣上,也匆匆跟了上来。
回到进来的那个洞口三人在地下静候了一阵,没有听到任何打斗声。
金九音走上前?,于是今夜她第二次被臭小子抓住胳膊,往后一推,“我来。”
祁承鹤没管她乐意不乐意,脚踩在土坑侧方挖出来的凹槽内,犹如一只窜天猴,很快爬了上来。
金九音心?道年轻真好,就算是个学渣年轻也能弥补不少缺陷。
上方的学渣已经推开?了压在地道上的那般木板,走了出去。
“阿鹤...”金九音轻唤了一声,正紧张,脚步声很快走了回来,少年冲里面的两人道:“上来吧。”
三人小心?翼翼地回到了适才的那条青石板路。没有鬼哨兵,也没有楼令风的踪迹,头顶的一轮月光已不再正中,倾斜了不少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刘知县松了一口气,“看来都?回去了,老夫这就带二位出内城...”
这时候出去没用,若内城内打起来他们还得?回来,金九音问道:“刘知县,鬼哨兵的老巢在哪儿?”
无论楼令风去了哪儿,今夜一定会出现在那里,说不定已经过去了。
“金姑娘,太危险...”
金九音:“刘知县不是说,只要咱们不主动招惹,鬼哨兵便不会攻击人吗,有你带路,咱们不会有事。”
今夜比鬼哨兵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