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今夜金姑娘同我一道去听?”她眼?睛看?不见,正好适合听戏!
想法说出来后,便没那?么可怕了,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金九音一愣,似乎很?是纠结,忐忑道:“我一个瞎子,可以吗?”
费了那?么大劲来了一趟宁朔,总不能白来。从她目前的处境来看?,想要出去体会?一番宁朔的风土人情?,只能靠这位朱姑娘了,金九音暗道一声抱歉,恐怕要利用?一下她了。
朱熙本就同情?她的遭遇,听她提起‘瞎子’二字,既心疼又怜悯,“怎么不可以?通道还是金姑娘寻到的呢。”
金九音有些担心:“不会?被发现?”
朱熙摇头说放心:“陆先生只盯着大门,还以为他?那?把锁能锁天锁地,咱们白日不出去,夜里睡觉的时辰谁知道人不见了。”
金九音捏了捏手指:“我还是慌...”
第一次出逃确实会紧张,一回生二回熟,朱熙为她打气:“不用?慌,有我在,咱们听完一场戏,半夜便能赶回来。”
——
楼令风把昨夜留在里面的所有人都叫了出来,他?要知道金相?为何会?突然来诏狱,又为何会灭了两个工部匠人的口。
坠钟之事,楼令风相信与金相无关。
康王爷已死,金震元如愿做到了宰相?之位,清河的三?大世家依旧属他?金家最大,金家一门荣光披身,没必要再去折腾。
昨夜留在诏狱的几个中书省的人,被金相?带来的人强制赶了出去,什么也没听到。唯一一个狱卒离得近一些,禀报道:“属下隐约听到了对方提起过金家大公子的名字。”那?狱卒回忆道:“对方不知说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,金相?激动之下,吼了一句‘你们到底是谁的人?!’
“两人答了没答,属下隔得太远没听清,似乎没想过要活,大骂金相?乃背主之犬,叛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