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不来晚不来,刑部偏偏这时候来横插一脚,莫非也发现了什么线索?
王崇垂目沉思,视线无意间便撞见了楼家?主?紧扣在姑娘手腕上的五指,脑子里?的一串疑问打了个突,茫然?抬头。
这姑娘究竟是谁?
家?主?终于肯放下金家?姑娘了?
楼令风正回头看向金九音,没打算再继续带着她,“我去一趟诏狱,你先回。”
金九音不想回去。
那小子今夜探出了一点线索,铁定不会罢休,人不知道跑去了哪儿,多?半也得知了消息去了诏狱,惹出麻烦顶多?被他祖父打一顿,若是遇上危险,楼家?主?今夜不见得有?多?余的功夫去救人,金九音与楼家?主?商议:“横竖我已出来了,再送我回去楼家?主?还得另派人手,不过是眼瞎,没关系,楼家?主?不必特意关照...”
楼令风气息微提。
她有?没有?关系与他何干?又谈何特意关照一说?
但堂堂楼家?主?还不至于有?那个废话的功夫去解释她往自?己脸上贴金的误会,提醒她道:“你能见人了?”
金九音:......
她长得又不是丑八怪,怎么就不能见人了?不过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,金九音想过这个问题,倘若还在纪禾,这辈子便也认了,不打算再去见什么旧人,既已来了宁朔,便不能一直躲着。
且如?今的她眼瞎戴着帷帽,再者有?金家?的死对头楼令风作盾牌,谁能想到跟在楼令风身后的眼盲之女?会是她金九音?
金九音对自?己的惨状信心满满,“阔别一日当刮目相看,我这般模样,谁能认出来?” 适才阿鹤不也没认出她?
今夜来来回回几次牵扯,她自?认为比起最开始的陌生两人熟悉了一些,手指头若有?若无地勾在他袖口的金线上,勾得懒散,勾得理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