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该是上战杀敌的女将军...”
还女将军...
祁兰猗“噗嗤——”笑出声,怒意渐渐散去,咬了一口兔肉,含糊嘀咕,警告她:“太子来了清河,迟早与父王有一场较量,咱们一个是清河的郡主,一个是清河的世家贵女,永远一条战线,不离不弃,你可不能叛变...”
金九音点头附和:“知道知道,一条裤子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永远的好姐妹,永远的一家人,且说了咱们金家那小不点不也是祁家人吗...”
小侄子姓祁。
祁承鹤。
当年康王爷慷慨地赐姓,金家与康王早已绑在了一条绳子上。
祁兰猗自那次在楼令风跟前碰壁之后,没再去找太子。
太子病了三日,这三日楼家的人跟着一道休学,金九音望着学堂上那些空出来的位子,羡慕得两眼发呆,突然灵光一闪...
还有几日便过年了,别说好吃好喝,袁家素的连个灯笼都不打算准备,一点气氛都没有...
于是一日后,金九音病了。
咳嗽不止。
兄长嫂子带着小侄子过来探望,见其裹在被窝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下快到年关,山谷里的大夫回村过年去了,余下精通医术的便只有袁家表姐。
袁穆雪自小身子单薄,久病成医,跟在大夫身旁耳濡目染,竟也被她学了个七七八八,医平常的风寒不在话下。
替金九音摸了一把脉后,袁穆雪道:“小九是凉了身子,喝了药休息几日便能好,期间不能见风。” 金九音当日便被金公子去袁家主跟前免了课业。
嫂子郑氏亲手把一碗药喂到她嘴里,完了忍不住叨叨:“早与你说了,温泉池子不能常泡,待在里面倒是暖和,一出来冰天雪地,寒气尽往身子里钻...”
金九音频频点头。
最后用一碗苦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