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穿个亵裤。
璟王的手再次探进腿间,又摸到满手滑腻,他低声笑,抬眼看她酡红的脸,“吟吟,你这是泉眼呀。”
阳物完全充血,虎视眈眈地蹭着微微打开的肉缝。长吟一愣,伸手捂住穴口,细若蚊蝇地讲:“不要了…疼…”
“本王知道。”璟王挑眉,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臀瓣,又舀来水帮她冲洗,竟然真的没再继续。
二人洗净之后,长吟又被璟王抱着上了床榻。中间的软枕被璟王踢出三丈远,热腾腾的身子贴过来,不讲理地圈住她的腰,将她扣进怀里。
“还有果子酒味…”她小声抱怨。
极轻的笑声钻进耳朵,颈窝被萧谨晏的鼻尖蹭了蹭,一只手将她的脸转过来,落下细密的吻。
两人都赤身裸体,后腰处一根粗硬的肉茎贴着她,热得有些硌人。长吟还在浅眠的梦里,本能的晃动了一下身子,避开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东西。
左右扭动都不怎么舒畅,她用手拿开了那跟火热。指尖刮过干燥的马眼,接着与菇头分离。
璟王的爱怜的吻陡然变成沾着情欲的深吻,耸着腰将肉茎从长吟手里抽出,塞进她紧闭的双腿间。
里面湿得一塌糊涂,是刚才被萧谨晏吻的。
“吟吟,”他含着她的耳垂说,“发大水了。”
长吟哼唧一声,不明就里的接了一句,“哪里的水患啊?你要去治水么?”
“不用,堵住就行。”璟王低声哄骗,阳物压着肉缝抽插,好几次插进穴里。
“你在干什么呀…呜呜…骗人…疼…”她皱眉,声音娇得不行。
“乖,不疼。”他抬起长吟一条腿,侧着身子缓缓把肉茎往她身下那张嘴里喂,“吃进去。”
他喂进去一半,忍耐着啃咬长吟肩头,声音沙哑地问:“是不是不疼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