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条口子,嗖嗖的冷风灌进去,冷的她浑身发颤。
怔忪间,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拥进去,璟王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,
“太子,对女眷说话可不能这般无礼。她们之间事情叫她们自己解决,长吟有本王,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萧暨白眼里的一丝惊讶转瞬即逝,但更多的还是对太子妃李鸢的心疼,奈何皇叔发了话,李鸢又是个软弱的,此刻着实没必要有口舌之争,便牵着人走开了。
四人至此散开。
长吟无疑是高傲的,由着璟王搂着回头,微红的眼眶才堪堪落下两滴泪来,又很快的被她拭去。
萧谨晏不着痕迹的偏头去看她。
藏在云后的日光如一汪水,正好落在她的脖颈,清澈柔软地晃动。她将吹开是头发理到耳后,脖颈线细腻流畅地微微突起,如一团脆弱的白糯米糕。
真美啊…
若是面上没有流下泪珠,就更美了。
回去路上,遇见通政院主使宋泊简和他的小夫人,二人结伴牵手而行,男子神色温和,女子言笑晏晏,一看便是一对眷侣。
璟王更觉烦躁。
他收回目光,紧了紧长吟的手,绷着脸回到宴上,一杯接一杯的饮酒。
喜雪宴日入之时结束,两人一个饥肠辘辘,一个小醉酩酊。
长吟和璟王上了马车。
“长吟,刚才怎么回事?”
璟王虽饮多了酒,但面上却不显,只那一双眼,盈盈水光,兀地显出几分多情来,比长吟今日在御花园见的梅花还要艳几分。
长吟没想到他会问她。
不知道他是在意璟王府的名声还是兄弟间的谦恭,长吟想半天想不出,还是有些别扭的开口。
“太子妃为我和泽川的事道歉,让柳家不要与东宫一脉生了嫌隙。”
还称呼太子表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