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。”
他突然就想起这样一句话来。
她摩挲着自己发间的涡,唇边似有呢喃,应该是些安慰的话。
只是萧谨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他只看见光穿过了积攒了许久的浮絮,像碎金一样落在少女身上,又撞进自己的骨血。
从此,他一路山行河渡,阅风览书,只为迢迢与她相遇。
*
长吟烧香回来倒真的病了一场。
不知是受到了惊吓,还是着了凉风,反正是涕泗横流,食欲不振。
每日睡的头昏脑胀的起来,早膳成了她能避就避的东西。
“还是不愿吃么?”璟王看着一口未用的莲子粥,蹙着眉问秋露。
秋露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萧谨晏叹了叹,转身进了膳房。
盯着人重新做了一碗清粥,吹到合适的温度,才亲自给长吟送过去。
璟王来的时候,长吟刚睡醒,她从榻上撑起身子坐起来,拢了下单衣,手搭在纤白的腿上。
璟王侧过身走向她,“长吟,起来把粥喝了。”
“………”长吟打了个哈欠,显然没睡醒。
而她也觉得自己没睡醒。
不然怎么会看到璟王亲自来给她送饭了呢?
璟王的手宽大且温热,五指紧扣着长吟的手,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意。
“不想吃么?那换个法子?”
长吟刚打完呵欠的眼眶微湿,衣衫凌乱,她并不明白他此话的深义,有些怔怔地点了点头。
思绪间,眼前的璟王已坐在榻旁,面容清隽,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清粥碗落在他手里的显得有些小。
他抬手轻拭长吟因为哈欠而湿湿的眼眸,单手便将她揽到身侧,“我喂你。”
长吟在听清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