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内推开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见对方明显有些戒备,弗里德海姆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友善些,他随即回道:“您好,我来借水桶。”
“好,跟我来。”对方点了点头,招呼弗里德海姆进屋。
弗里德海姆得到准许后,踏入玄关处,跟随对方穿过厅堂,途经一间卧室的门口。
这卧门的门板没关严实,漏出个窄缝,他看到了抹白色碎花裙衣角从中一闪而过,估摸着应该是个胆子不大的女孩儿,不然也不会见来了个生人就慌忙躲起来。
胆小得有些可爱。
他摸了摸鼻子,未发觉自己轻笑出了声。
前头领着弗里德海姆的那位俄国妇女听到了他的轻笑声,遂满脸不解地回头,又用眼神招呼他不要继续在此逗留。
弗里德海姆回神,跟随对方走出了后门。
后院堆了一堆柴火和草垛,种了些蔬果,还养了些鸡鸭鹅禽类。
那人走到马棚前,从一旁找到个水桶,便回身递给弗里德海姆。
“给,平时用来挑水和给马倒水喝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他倒是不挑,心里只想着,不是用来施肥挑粪的就行,便道了声谢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待会儿回来还给您。”
对方摇头,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……
弗里德海姆回到井前,和科赫打完水便又回到屋舍。
科赫待不住,出去跟战友们闲聊去了,弗里德海姆则继续闷头在宿舍里看书。
过了会儿,一旁的煤油灯不怎么亮,已然快灭掉,嫌光线太暗的他索性起身,又回到屋外,寻着门口灯泡光源处找了个板凳,背靠木屋外墙坐下。
他低下头,开始写写画画,周身的闲谈声依旧不停,有些吵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