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和余舟紧紧牵着的手就被人冲撞着分散了。
光线昏暗阴沉,伴随着哀愁幽怨的伴奏,她根本来不及细听分辨余舟喊她的声音在哪个方向,就被人群推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崔晓月在这种地方反而过于安静,一反活泼灵动的性子。
她静静跟在别人后面往前走,也不知道前面的人是谁,黑夜里人的眼睛变得失去辨别能力,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突然,一具穿着长衫长袖、长发飘飘的人影向她幽幽飘来。
她慌得魂魄都快惊掉,抱头蹲下来,嘴里小声害怕地呢喃:“不要过来,不要过来。”
等了许久,脚都快蹲麻了,才听到一声异常冷静地声音飘进她的耳朵:“都走了,起来吧。”
崔晓月身上冷汗岑岑,手指往后一摸,才发现背后衣服都湿了。
回头一看,发现宋清安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,他手上一根蜡烛,手里托着蜡烛下的金属盘子,脸上神色晦涩不明,风一吹,一张脸忽明忽暗。 她狼狈地借助宋清安的手站起来,腿还在一阵阵发软,嘴上却说:“他们呢?你怎么在这。”
对他刚刚的提议还在不满,尤其看他衣冠整齐,神情悠然自得,没有一丝一毫被吓到的模样。
“现在没有别人,只有我。”他说。
“你把他们弄哪去了?”她下意识指责道。
宋清安嘲讽地笑了:“我还没那个本事。”
他往前走了几步,崔晓月在原地愣了几秒,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。
听着后面的脚步声,宋清安放缓了脚步,直到两人并肩而立。
第二轮探险开始了,墙上挂着的广播器发出清脆的男音。
忽视突如其来的恐吓幽灵和墙上阴森的绘画,崔晓月不得已地加快脚步抓住了宋清安的袖子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
不知走了多长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