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服就行。
她适合简约穿搭,再放下一头长发,既有年轻女孩的青涩,又不失女人成熟的风韵。
所以她的服饰多是没有帽子的,领口开得比较大,露出迷人的蝴蝶骨,那里还有他故意留下的印记。
淡淡的齿痕在她瓷白的皮肤,像盖章一样鲜红明艳。
崔晓月顶着奇奇怪怪的穿搭回到自家,凑巧宋琉烟和崔父有事出门去了,家里的其他人都在忙别的。
没有人注意她的出现。
余舟的电话在再次打来,崔晓月有些惊奇,谈了恋爱的男生都这么黏人吗?一刻没回消息就电话轰炸。
“怎么了?”崔晓月开门见山地问,一边推开门走进自己的卧室。
“我在你家附近了……”余舟的话混着呼呼的风声传入崔晓月的耳膜,他自作主张打车来到她家的别墅,他没明说,仰头看着远远高出他头顶的围墙,旁边的大门修葺得巨大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