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发笑,她轻轻笑出来,手指抚摸自己在他小麦色的胸口留下的杰作。
她像欣赏亲手制作的艺术品一点点轻触过去,嘴角的弧度裂开的越来越大:“好啊,你的确应该负责。”
余舟没有异议,本就要了她,哪里还能再次置身事外,与她划分界限呢?他甘之如饴。
宋清安心知肚明,余舟就是扮猪吃老虎!他心里肯定乐意的。
宋清安骗崔晓月加的料是无色无味,但其实味道很重,然而余舟却喝得面不改色,甚至让他也看不出他当时喝下的表情,与平时有任何不同。
演技真好,他暗自思衬。
本来还以为他会矜持一下,没曾想,他这么快深陷,把持不住。
宋清安盯着她纤细的十指灵活地打着字,她聊得很开心。于是他开始心生嫉妒,精致的鼻子悄悄靠近她,擦过她的头发,缓缓嗅着他刚刚用过的洗发水的味道。
“今晚留在这吗?”他呼吸开始躁动,双眸紧紧闭着,开口的话倒还挺正常。
习惯了他说话的语调,崔晓月一无所觉地打趣:“你想我留下来吗?”
她的注意力在手机上,明显是在应付他,下一秒她就有可能陪着余舟出去吃宵夜,是她惯会的操作。
宋清安不再用嘴说话,而是用行动证明,今晚她一样离开不了。
手机被轻飘飘地夺过扔在了对面的沙发上,崔晓月即将从唇里吐出的“你怎么这样子”被他一劳永逸地吞吃入腹。 “今天还戴吗?”宋清安温热地手揉着她微微鼓起来的小腹,眼神意味不明。
崔晓月点点头,让他有些许的意外:“你不是嫌弃不舒服吗?”
他的理智在拉扯,最后还是随了她的“意愿”,顺着她的意思来。
崔晓月的不舒服一直持续到了早上醒来,看到全身镜里自己的模样,她用力抓起枕头扔向宋清安:“你有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