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唱歌不好听。”余舟说,但抵不过她的坚持,还是点了几首自己常听,甚至歌词背得滚瓜乱熟的歌曲。
崔晓月唱歌不错他是见识过得,他莫名地不想在她面前太出丑。
拒绝崔晓月的事仿佛过了好久,然而细细想起来还是两个月前的事情,他以为她不会理她了,以她高傲的性子,绝不会再舔下脸再跟他做朋友。
她身边不缺异性朋友,甚至有人会上赶着,太招蜂引蝶了,他的退却一方面是宋清安,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不觉得自己会是她的唯一。
既然迟早会落得分开的下场,不如从来就没开始过,他对陈家云这样说。
陈家云当时讥笑他:“活该你现在一副失恋的样。”
确实是他活该,他不强求,现在能和她像朋友一样相处就够了。
余舟唱完最后一首,然后轮到宋清安,两名女生排在后面。
宋清安嗓音质感不错,偏温润,音准虽然不是特别到位,偶尔飘了些,但唱起歌来还是很好听得,丝毫不减听歌人的兴致。
陈家云支着下巴听得用心,原本因这场混乱的开局而沉下去的心情,竟也意外地随着旋律一点点舒展了开来。
当事人不是宋清安和崔晓月,她明白自己心里能接受,她的心跟明镜似的,分得清孰轻孰重。
崔晓月压轴出场,一开嗓就和在座的三个人不同,这就是专业和不专业的区别。
她小时候被请来的声乐老师训练过,一向是夸赞她的话语。
她知道自己唱的不差,心情高涨,并随着十二点准时播放生日歌,吹蜡烛,吃生日蛋糕,她的心跳更加剧烈激动。
交杯换盏,谈心说事,四个人喝完了两瓶啤酒。
余舟整张脸都是红的,脖子以上看得着的地方都是粉红,口干舌燥,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火苗从脚底窜起,延至身下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