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鱼水之欢,把两人如今的关系只定义为普通同学,而陈家云却不这样认为。
“那就暂且认为他在讨好我!”反正都是他在付出,崔晓月想。
“你这样做,不会太疯狂了吗?”陈家云不知道她做的事能不能得到余舟,但她一想到事是宋清安主动承担一切后果,不免为他担心起来。
她试图劝崔晓月,“换个方式吧,这种事一旦出问题,你也会被牵连上的。”
“不至于,”崔晓月站起来,“我相信宋清安,他做事很有分寸。”
“那你这是害他。”他自然指的宋清安。
“他是谁?”崔晓月问,“你就不担心担心余舟吗?他可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。”
“既然你都不担心余舟,那就不会酿成什么大事故。”崔晓月扯了扯嘴角,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两座教学楼夹着小花坛,窄巷让风速骤增,形成猛烈的穿堂风,加上冬天的风本来就让人感觉更强烈,风扬起崔晓月的一头秀发,像是要专门给她制造特效,她整个人笑起来阴森森的。
似乎和宋清安一比,她更像那种为了爱情会不择手段的人,但陈家云现在发现,她根本就不爱余舟,而是得不到的感觉让她上瘾,令她使些下三滥的手段。
余舟的生日在大年初六那天,寒假假期已经接近一半,期末考试成绩还是万年老二的余舟已经拿起书本开始复习,毕竟六月份就要高考,时间非常紧迫。
“走吧,今天是你生日,少学习一天没事。”崔晓月将余舟拉上车,干脆利落地锁上了车门中控锁。
她坐在驾驶座上,单手游刃有余地把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一脚油门,车子就飞速而去,余舟注视着后视镜里自己的家变得越来越小。
宋清安提前订了个ktv包厢,陈家云已经翘腿坐在里面等候许久,视线在前桌几排啤酒停留,四只高脚杯,都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