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肩膀无知无觉耸立,一股不自觉的防备姿态。
崔晓月声音提高,语速也在加快,“为什么?我哪里你觉得不好?”
语气藏着怒气,比起余舟拒绝后的难过,更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心里升起的一种难堪,她觉得屈辱,脸上都是被打击后的气恼。
“没有,”余舟转过身,脸上一阵彷徨和不安,他比她表现得更加难受,低下头,语气低入尘埃,“是我配不上你。对不起。”
他高高地站在那,阻挡了崔晓月的视线,“那你凭什么拒绝我?”
余舟沉默了,双眼有崔晓月看不出的无措,他双腿一动不动,像被钉子牢牢盯住了一般。
等了好久,都没等来他一句软话和安慰,崔晓月再也维持不住矜持懂事,重重推了他一把,余舟毫无防备,脚下一个踉跄,身体摆了几下。
雨珠子猝不及防滴落下来,被风卷着推着打在他的头上身上。余舟抹了把眼皮上的水,心忽然传来一被针扎了般的刺痛。
明明她什么都做,他更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,心却已牵扯在了她的身上,时间让他习惯了她的明媚,光彩照人,可她身边,却不止他一个人喜欢她啊!
崔晓月怒气冲冲地往前跑,风夹着雨,不知何时掉进了眼里,让人误以为她因难受而哭泣,她手捏起长长的裙摆,跑得乱七八糟。
来到了一棵长了很多年的老槐树下,粗壮的长枝丫弯弯曲曲地向四周延伸,崔晓月跑累了,在槐树前面停住,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低头呼气。
雨水更大更急地打在树叶上,地上,身上,“噼里啪啦”地声响砸进崔晓月耳朵。
一道人影缓缓站在了她的身前,她的心情糟糕到让她无瑕去管面前的人是谁。 轻到被雨声覆盖的嗓音,却无比清晰,顺着风雨的方向飘进来,“既然他如此不识抬举,为何不考虑考虑我呢?我不比他差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