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施。
树上又飞来了几只鸟,他们坐在阴凉的树荫下,耳边“叽叽喳喳”的鸟叫声叫个不停,扰的她心烦意乱,弯腰从地上拾了几颗石子就往旁边最近的那棵大树扔,树上就站了几只鸟,更远处也有,但她扔不了这么远。
就只能挑近的下手。
余舟阻拦不及,鸟儿被惊得四下飞散,白云下急速地略过几处黑影,他心情也不咋样,于是声音拔高,不认同地说:“你干嘛把气撒到它们身上,它们有什么错?”
陈家云看他发脾气,也不在乎,耸了耸肩,“它们吵到我了。” 余舟不想闹得太难看,“你接下来要怎么做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她拍拍衣服坐在上面沾到的灰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他面色显得灰灰沉沉,只有那一双眼还是亮亮的,没有被污浊,她缓了语气,“我走了,你继续在这坐着吧。”
余舟本想拉住她,又觉得不妥,想了想还是好言劝道:“你不要乱来,宋清安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这我早知道了。”她朝他摆摆手大步走远,余舟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。
这场谈话开始得不怎么顺利,他因为诊所忙碌迟到了二十分钟,现在结束得也不怎么愉悦。
他默默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点亮屏幕,上面没有陌生来电和陌生信息,活生生地一个人像消失了一样。
他没再偶遇崔晓月,原来第一次遇见的概率,到了如今,变得非常小概率的事件。这座城市还是太大了。
他抬头眺望远处,一座座高楼矗立,挡住了他想继续往远看的视线,也隔绝了人与人的距离。
宋清安半躺在办公室的按摩椅上,惬意地享受着全身的按摩,肢体尽可能放松着。
刚刚崔晓月来过,刘石琴跟他提前打了电话,说阿姨煲了补身体的汤,她送过去给他。宋清安一开始拒绝说不要,后来又说叫崔晓月拿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