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敲打崔晓月几句。
床是刚换的被单床罩,枕头套那些也全换了一遍,所以宋琉烟才没什么顾忌得坐在上面。女儿和她关系好,每次她往小沙发那坐就把她拉到床上来。
女儿不介意,但她总得顾忌宋清安。
宋清安看着对什么都无欲无求的样子,说话做事都非常得体,不会跟人红脸。
可她每次见了他对女儿的样子,宠爱异常,眼神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,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才会有的独占欲。
她是过来人,自然清楚。
女儿还是和从前一样,只在乎她自己的情绪。
宋琉烟去了主卧看了看自己丈夫,崔征友睡得熟,还打起了呼噜,没有特别响,在能接受的范畴。
床边还放着把轮椅,崔征友腿脚不太利索,现在必须得借助轮椅才能行动。她给他掖了掖被子,确定没什么异样又回到女儿卧室。
宋清安以前提起过给崔征友请个护工,被宋琉烟拒绝了,家里请个阿姨就够了,再多花钱请个护工实在没必要。
她常年跳舞,肢体协调,身体康健的,照顾自己的男人还是可以的。
再说了,她现在这个年龄,出去也找不到好的工作,年老色衰的,在家里闲着,能够照顾丈夫,也算有点用处。 崔晓月洗澡洗了大半个小时,从浴室出来一身的湿气,头发还在拼命往下滴水。宋琉烟见了,操心地取下她包着头发的毛巾,耐心温柔的帮她擦起来。
女儿像她,头发亮泽柔顺,低下头,脖颈的皮肤很是光滑柔嫩。
她刚才从浴室出来,小腿纤细且长,被温水滋润过,白里透红,惹人一亲芳泽。
宋琉烟从女儿的神影里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,女人生过孩子,更多了抹少妇的韵味,少了些稚气,多了几分成熟。
自己的女儿,也是为人妻子,为人母亲了,她不禁感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