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多,刘石琴喝完最后一杯茶,“不早了,你早点洗漱睡吧!”
她晚上特意推了跳舞的彩排跟宋清安说这一番话,刘石琴是年过半百才想起学点东西打发时间。
她自觉尽了母亲责任,心下的石头渐渐落了下来。
一直以来身为家庭主妇的刘石琴,认准的就是女主内,男主外的思想,她对崔晓月常年在家不工作没意见,相反觉得这事是极好的。
儿子有能力养活全家,又何须让妻子抛头露面,供人使唤,供人观赏呢?这太没必要了。
儿媳老实在家,更能让儿子无后顾之忧地工作。
宋清安爸爸活着时,她就是这样的,并没有什么不同,她认为崔晓月也该如此。
刘石琴回头望了眼茶室里的宋清安,他的脸模糊在光影下,背影清清瘦瘦。
崔晓月一离开,宋清安整个人就更安静。本就喜静的性子,长时间坐着也坐得住,只是,身上总是飘着若有若无的距离感,就连她这个亲生母亲,仿佛也不能进入他的心里。
她叹了口气,身体不自觉佝偻着,她老了。
回到家,崔晓月先是把行李箱拿回自己的房间,将衣服整理到衣柜,才有心思下楼跟宋琉烟聊聊天。
宋琉烟老了许多,脸上紧致的皮肉松弛下来,眼角皱纹比以前更多了,只是两个月没见,她就觉得她更老了。
“妈,爸爸睡了吗?”她从水果盘里拿起个苹果咬了起来,回到家里她是自在了许多。
平时她在家里都不怎么吃水果,回到家反倒想吃很多东西。 “睡了,你爸爸现在睡得早。”宋琉烟拉着崔晓月的手,话语中小心窥探,“怎么清安不陪你回来?”
她习惯了女儿女婿一起回家的感觉,偶尔他们还会带外孙回来,一家人整整齐齐的。只有女儿一个人回来,她不免猜测两人是不是闹矛盾了。
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