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薄薄的一层连着骨骼和脂肪。
他伸出手去,碰了碰那凸起的肩胛骨,手下的皮肤一抖。
崔晓月像是被烫到似的,一下子警惕地转过身来,声音很是沙哑,害怕他再继续,语气哀求:“不要了。”
“只是抱一下。”说着,手臂一揽,将崔晓月整个身子拖进自己的怀里,两只有力的脚缠上她光滑如玉的小腿。
她换了一套更加丝滑透明的睡裙,长度只堪堪遮到大月退根,稍一动作,那层薄薄的料子便会往上缩。
宋清安最是喜欢她穿这类裙子,每次她穿上,他看她的眼神都会多一层深意,无形中将她的身影牢牢裹住。
原来穿的那条裙子被他弄得很脏,已经不能再穿,估计也洗不干净了,还被他用力扯烂了一个小口。
崔晓月手圈着他的侧腰,不轻不重捏了捏他腰腹上的肉。
他指腹缓缓摸上她的喉管处,眼神幽幽暗暗,带着玩味。
“老婆,”宋清安低声在她耳边说,温热的呼吸吹拂她耳边的碎发。
崔晓月整张脸闷在他的胸口,再不开口了,她知道这人在这方面一向是厚颜无耻的,他平日里很少叫她“老婆”,除了现在。
果不其然,耳边听到他这样说。
“再叫声‘爸爸’听一下。”他继续道,指尖还抵着她的喉颈处,轻轻摩挲。
这种话,宋清安能够在她面前没皮没脸地说出来。
崔晓月用力揪了下他的皮肉,薄薄的一层皮脱离厚厚的脂肪,掐人是手法最疼的,她听到他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 “刚刚你叫了好多次,很好听。”他用调笑的语气跟她调/情,“你很久没这样了,除了——高考之后那阵子,短暂得像梦似的。”
崔晓月一开始听得好好的,莫名听到最后一句话,心顿时提了起来,假装恼怒地一把推开了他的胸膛,只是这一动作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