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结婚的年龄。
照片上的她梳着个饱满的丸子头,脸胶原蛋白满满,唇色鲜艳桃粉,双眼大而闪亮,只是眼眸下黑眼圈明显,像是长久没睡过一晚好觉。
让人轻易想起熬夜猝死的青年,只是他们是因为加班工作,她是因为思绪过多,整宿整宿地睡不着。
手有点迟缓,她迟迟不肯再翻第二页,她已经能想象到上面写了什么。
无非是家里遭逢意外,当事人想不开,久郁成疾病,再加上双身子的人,身体和心理状况都不容乐观等字样。
很糟糕,很难堪,陈家云说得话早已自动串成了完整的画面,在她脑内反复循环播放。
虽不是她的记忆,但这一切好似已经不用怀疑,都是真的。
崔晓月猛地松手,扔下那本厚厚的病历本,再也没心情打开看一眼。
她心里很乱,蜘蛛网一样找不出始终点,头脑昏胀,太阳穴突突跳着疼。
她身体才刚好,她为何要这样蹂躏自己呢?
过去的事情不是应该让她过去就好了吗?
眼泪毫无预兆涌上来,余舟是无辜,可她呢?她也很无辜。
崔晓月用手背抹干眼角、脸上的泪珠子,纸张意外被她的泪湮湿了几快,圈成黑点,颜色变深,没过多久,又渐渐恢复原样。
除了病历本,其他被崔晓月翻出来的文件也一一被整理好,好似没曾经过她的手,一如既然的,连上面的点点灰尘,她也尽量抹平,看不出被动过的痕迹。
重新坐会圆桌前,崔晓月心里平静下来。
书房被布置得古色古香,有专门的阅读区和休息区。
休息区地上摆了巨大的玩偶,可以躺着也可以坐着,玩偶前铺了软绵绵的米色地毯,移动小书架,饮料柜,宋清安专门根据她的喜好弄得,颜色也是女性的喜好。
可惜崔晓月没来过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