磋磨她。
现在是打过去也不好,不打过去也不好了。
主动低头就是自愿受罚,指不定他会借着由头提什么过分的要求。不打回去?等他打就是追究她的错,罚的更重。
没有好的选择,于是她坐以待毙,成缩头乌龟。
“太太,吃点水果吧。”阿姨端上来一盘水果切,都是崔晓月爱吃的,偷偷觑了一眼她的神色。
“放着吧。”语气不咸不淡,崔晓月没动叉子。 她在客厅坐了会,手机安安静静,没等来宋清安消息,脸上一片沉郁,最终往楼上走去。
“明尧,妈妈怎么了?”阿姨压低声音问,一回家脸色就不对,出门前还好好的。
宋明尧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阿姨也没指望个七岁小孩子能知晓大人心事,只是随意问问,问完轻叹了口气。
楼梯上,崔晓月背影显得格外纤弱,手借助楼梯扶手,一副扶枝弱柳的憔悴样。
电梯也不坐,阿姨摇摇头。
她今天没化妆,连头发都没好好打理,松松垮垮垂在肩头,一张脸更加小巧。面色苍白,唇色黯淡无光,怪不得家里所有人小心翼翼,关心这关心那。
只有宋明尧,反应和平常无异,让她以为自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现下一看,也幸好没同意宋清安的视频要求,不然得有一番说道。
崔晓月干脆拿起梳妆台上的化妆工具,一笔一划地给自己化起妆来,等到镜子前的女人终于容光焕发,她浅浅对着镜子挤出一抹笑。
这样?就是你们想看的我了吗?她扯了扯唇角,笑容加深,眼角不免挤出几条难看的细纹,她抬手轻抚眼尾,其实,她不年轻了,打扮得再好看,年龄也摆在那。
晚上刘石琴打完牌回来,同话术的关心话,崔晓月都听腻了,好不容易把她打发走了。
电话再次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