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是真的身体不适,只是最近思虑过多,忧心忡忡,睡不好而已。 崔晓月承认,她是对余舟有想法,但这份心思不足以让她焦虑,真正让她辗转反侧,多费心思去想的,是宋清安。
她忍不住在心里反复问自己:有这个必要,为了这么一个人,和宋清安对着干吗?他的眼里从来都是容不得沙子的,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防着。
接送宋明尧,是她花了好几晚时间,趁着他出差不在身边,示弱、讨好,浅浅牺牲自己,讨得宋清安欢心的结果。
这个戏还得做足,即使她现在很累,还是得强忍着,完成自己当初提的请求,不然就太假了。以宋清安的精明,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伪装。
得等,等宋清安一个礼拜后回来。
陈叔轻轻转动车钥匙,车子引擎发出一阵低沉声响,车子缓缓动了起来。
因着崔晓月身体不适,陈叔车速放得极慢。
车窗开了个小口子通风,细微的暖风吹来,车里还开着空调,温度正合适。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,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,怀里还抱着个白色抱枕,头歪向车窗。
陈叔看见崔晓月睡着了,把车里的音响调低了,节奏缓慢的纯音乐让她睡得更熟。
前几天,或许家里床上残留宋清安气息的缘由,她觉得不安,怕私下见余舟的事被他察觉,于是脑中胡思乱想,总是凌晨四五点才能浅睡一会儿。
现下,脱离了那个环境,反而让她睡熟了。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压垮了他的神经,为自己多余找出来的事。
崔晓月虽然睡着了,但是做了个糟糕的梦。
梦里场景混乱压抑,不仅有宋清安,还有宋明尧出现。
宋明尧站在她面前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甩开她想拉住他的手,失望与愤怒夹在一起,“原来你都是骗我的,你根本不喜欢我,你做得一切都是为了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