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恍惚,不知不觉,眼眶通红。
“公子,是与我玩笑吗?”
为什么,他会对她这么好呢?
除了早已不在人世的亲人,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。
她总有种感觉,他们好像从前就见过一样。
“我说真的。”裴霄雲看着她的样子,不禁笑了,再次与她复述,“你是主子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无需请示我。还有,不要唤我公子。”
明滢心坎暖暖的,一股甜蜜涌了出来,问:“那,那我该唤您什么?”
“唤我的字就好了,还记得吗?”
“不行。”明滢即刻摇头,“不合规矩。”
她怎么能直接唤他的名讳呢。
裴霄雲沉默,一股酸胀由心肠泛起,一直蔓延到喉头。
这个时候的她胆小、敏感、低到尘埃。
他不想再看到这样的她,他想她这一世,早日走出阴霾,活出自我。
“纵使你流落过烟花之地,如今我赎你出来,你再也不是贱籍,也不是我的家奴丫鬟,你我一样,为何不能唤我名讳?”
明滢霎时哑口无言。
望着眼前的男子,她再一次鼻尖酸涩。
这三年,许多人欺负她,她受过太多责罚与打骂,久而久之,只能蜷缩成一团,自己把自己保护起来。
她从来没想到,以后会有一个人,这样爱护她。
上天突然又对她好了。
难道是苦尽甘来了吗?
她跟裴霄雲提了,她在眠月楼最好的朋友是宝黛,当日下晌,宝黛就出了眠月楼,她们再次相见了。
在裴霄雲的纵容下,她逐渐卸下防备与距离,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她自己的家。
白日,他出去公事,她便带着身边的小丫头们种花煮茶,她在眠月楼学过制香,也时常与她们制香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