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座不大但十分精巧的小阁楼,建在水边, 周围被大树掩映, 十分凉快。
她将侍从们全部打发?出去, 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衣躺凉椅上,手边便是个冰碗。
朱炯踏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美人身披薄纱慵懒而卧的景象, 喉头不由动了动。
谢峦枝没有?起身,扭头看他一眼?,随意地说:“陛下今日怎么?这么?早?”
朱炯就没有?她这样舒服了, 他每日一大早便要去处理政事,还要听那些大臣争执吵架, 烦不胜烦,现在天热,皇帝也不缺冰鉴用,但半日下来?,也往往会?被闷出了一身的汗,袍服都浸透了。
朱炯在她身边坐下,抬起她吃剩的冰碗仰头一扫而空,终于压下一些燥热之感。
“还记得那桩案子么??”
“哪桩?”谢峦枝原本晕乎乎的,迟钝了片刻才?想起什?么?,坐起身好奇地问,“是那个盗金案?”
“正是。”朱炯说,“大臣们正吵着,朕懒得听,就先回来?了。”
谢峦枝说:“也是,已经知道真相了,再听也没什?么?意思。”她轻笑,眼?波流转,“说起来?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刚随陛下回京呢,才?任职不久,陛下还记得么?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朱炯低低笑了一声,手掌抚上谢峦枝圆润的肩头,“朕还记得当时你穿着官服站在底下混在那群大臣里面惹眼?极了,朕一上朝就忍不住看你一眼?,又怕被人发?现了,只好逼自己直挺挺对着前头。”
谢峦枝窃笑,“陛下正襟危坐,看着深不可测,我还道天子果然就是天子,往那里一坐光气势就压过?了周围人,紧张极了,生?怕办事不利被你斥责,原来?却是装模作样——”
朱炯无奈地说:“朕的确是装模作样,所以最后?不就自讨苦头吃了。”
他们此刻所说的盗案件是后?来?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