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安文文已经离开了。
她不知道她走了多久的时间,又走了多长的距离。
但是感谢人类种族的生生不息,至今,她留下的“游戏”还在为她产生源源不断的信徒。
安文文一一收集那些信仰,就像用手梳理自己长发那样温柔、小心。
她依然保留了她的头发。
虽然它们显然变成了更神秘、更奇异的,能在真空、甚至熵寂和坍缩中保存完好的,全新的物质。
但它们仍然纤细,仍然是黑色的。
可惜的是,以人类的肉眼已经无法承载她身上的色彩。
哪怕是最原始的黑,与白,也不行。
不过,艾撒“看”得很清楚。
“你很好。”
“和以前一样好,和现在一样好,和未来一样好。”
安文文会被逗笑。
“你很会用简单的话,来说甜言蜜语。”
在华夏的语言文化中,这种说法总是带着一丝“骗”的嫌疑。
艾撒并不同意,因为这就是祂的本意,祂的真心。
祂从一开始,就看到了每一条时间线,每一条命运线的安文文。祂同时看到过去,现在和未来。
所以祂不比较任何一个阶段的安文文,只是顺从本能地喜欢安文文的每一个样子。
* 但是。
当他们最终跨越时间和空间,抵达目的地。
面临那个最神秘,最古老,最诡异的原始之初存在——【艾撒斯托亚】
问题就变了。
安文文能不能接受真正的“艾撒斯托亚”呢?
那不再是手机屏幕里一块巴掌大的显示画面,也不再是游戏精美的拟人画风设计,而是真实的、铺天盖地、让任何生命都“喘不过气”的庞然大物。
一开始,安文文都没有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