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金尊玉贵,只等登上帝位,一鸣惊人,可如今却成太后与太监私通生下的奸生子。
若真认了,他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!
可如今整个大渊都知道了,认与不认又有何区别,除非他能伪造证据,将这事重新甩回皇帝头上。
若要办此事,他便必须要拿下关口,方才能改变结局。
若要拿下关口,就必须稳住耶律疏。
李明霄忍了又忍,打算说几句软话,却还未开口,外面就有一士卒闯了进来,踉跄跪在耶律疏面前,“将军,有勾越士卒偷袭!”
耶律疏一愣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,卑职等人巡逻到那,正巧看见百余名勾越士卒骑马而来,便要上前询问,谁知他们举刀便杀,巡逻士卒不过二十余人,悉数被对方乱刀砍死!”
耶律疏顿时升起怒火,连李辰瑄都懒得搭理,抬步便往外走。
“等等,此事有异!”李辰瑄出声叫道,勾越向来对盛国唯命是从,这次他们借道而来也未见说个不字,突然杀人明显不正常。
可耶律疏压根都不搭理他,径直出了大帐,点上千余人便往那巡逻士卒所说的位置行去。
也不过半刻钟便到了,乍一看满地残尸,却如那士卒形容一般。
耶律疏怒火更盛,心里也泛起一点疑惑,直到瞥见其中一具尸体的臂弯里多了一颗脑袋。
虽有血污乱发遮挡,但那样子早已刻进脑子里,只一眼他就认了出来。
是盛昭烬。 耶律疏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心直钻天灵盖,而后便悲愤下马,扑到那头颅前,双目含泪,“殿下!”
他小心将人头捧起,嚎啕大哭,一众士卒纷纷跪下,过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取来一个盒子,将盛昭烬的人头放在盒中,而后迅速回营。
有心腹下属凑过来低声询问:“将军,可还要扣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