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侏儒没有动静,男人皱眉喊了一声,语气中已是浓浓的不悦。
“敬这个伟大的时代!”恶童赶忙举杯。
嗡~
高档的酒杯碰撞,沉闷的声音缓缓传到了酒吧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我先走了!”玫瑰放下酒杯,说道。
“嗯,慢走。”男人收起酒杯,微笑点头。
玫瑰转身下了酒吧椅,到酒吧门口,侧身说了一句:“酒保先生,手底下人忍不住是手底下人的事,但是耽误了老板的计划,你懂的。”说完,推门,消失在街道之中。
恶童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良久,酒保悠悠的叹了一口气,一把酒刀放在吧台上,缓缓说道:
“手。”
“酒保,不要!”
“我说,手。”
侏儒颤抖着把右手伸出,嘴里一直低语不要不要。
男人把酒刀架在吧台上,等待侏儒的手指进来,一刀,侏儒的右手尾指断成两截,鲜血横流。
一张餐巾布扔给侏儒。
侏儒头上满是虚汗,浑身颤抖,咬着牙用左手把右手缠好。
“你别恨我,玫瑰说的对,耽误了老板的事……”男人没有再说下去,但是侏儒抖动的更厉害了。
“去吧,地下室。”
“酒保……”侏儒还想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。”男人打断他的话,摆摆手。
侏儒起身拐到吧台后面,一个暗门打开,侏儒借着昏暗的壁灯一路向下。
地室里隐约有女孩的哭声,看到有人下来,女孩发了疯的抓着铁笼嘶喊:“求求你,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。”
一边喊一边用手够着侏儒下来的方向。
灯光打开,地下室的笼子里,一个衣着暴露的少女已经哭的泣不成声,等到侏儒靠近,一张可怖的脸呈现,右手还在滴滴答答的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