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被谁犯了错才被挪走的,你只是站错了队。
气象局的办公室在县城边上一个小院子里,院子里有一台老旧的百叶箱和两架锈迹斑斑的风速仪。
全局领导带职工总共二十来个人,每天的工作就是记录温度、湿度、风速、降水,编一份天气预报,用传真发给县政府和广播电台。
沈峰每天坐在办公室里,对着枯燥的气象数据。
这半年里,苏牧来过一次电话,只说了三句话:“不急,稳住,等待时机。”
沈峰没有抱怨,没有诉苦,没有说自己被困在这个鬼地方有多憋屈。
他只是每天按时上班,按时下班,把气象数据管得井井有条。
一天下午,沈峰坐在办公桌后面继续翻《资治通鉴》。
气象局没有太多工作需要处理,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读书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翻开的书页上。
他正看到《周纪》里司马光的那句批注:“行一不义,杀一无罪,而得天下,仁者不为也”,手机响了。
是老师打来的电话,内容也很简短。
“请一周假,到汉州来。”
沈峰没问理由,直接去找局长请假。
局长连原因都没有问,大笔一挥批了。
气象局的副局长请个假,云岭的天也不会塌,反正这里的天和气象局也没关系。
一天后,汉州,南郊。
沈峰走进那座小院的时候,苏牧正蹲在花坛边上给几株月季施肥。
他穿着一件旧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拿着把花铲,脚边放着一袋已经开封的有机肥。
他知道老师这两年大多数都待在汉州,京海那边大多数交给陶哥打理。
“老师~”沈峰恭敬地打了招呼。
苏牧忙,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