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这条路很艰辛。你刚才也看到了沈家是什么体量,在沈家面前,你我不过是蚍蜉。”
“想要蚍蜉撼树,需要更多的耐心、更狠的手段、更深的根基。”
“这可能需要十年,也可能需要二十年,甚至更长。你要想好,你愿不愿意把你一生中最好的年华,都投进这一件事里去。”
“你要做很多你不愿意做的事,忍很多你忍不了的气。而且这条路上没有任何人能保护你。稍有不慎,就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你确定要跟我一起走?”
沈峰没有丝毫犹豫,再次弯腰,“我确定,请您收下我。”
这是沈峰第三次弯腰,也是第三次拜师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,把整座城市炸得山响,但在这间屋子里,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。
苏牧又看了了许久,站起来,走到柜子前,从里面拿出一个紫砂茶杯。
沈峰还在愣神的时候,老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站在门边。
他笑着提醒道:“还不倒茶,行拜师礼。”
沈峰大喜,连忙接过茶杯,拎起桌上的茶壶,小心翼翼地往里倒茶。
他倒满了一杯,然后整了整衣领,在苏牧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来,双手将茶杯举过头顶。
他的手指微微发颤,但茶杯里的茶汤纹丝不动。
苏牧伸出手,接过茶杯。他看着跪在面前的沈峰,最后问了一次:“这条路,迈出去,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沈峰抬起头,看着苏牧的眼睛,用尽全身力气稳住自己的声音。“老师,请喝茶。”
牧点点头,端起茶杯,喝下了拜师茶。
放下杯子,苏牧没有说“起来吧”,也没有说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学生了”。
这些都不是需要说出口的话。他只是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