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做细。
不能再让那些局长以赞助费、慰问费的名义去财政要钱。
同时推行企业服务官制度,每个重点企业由一名管委会领导专门对接,不接受宴请,不收礼,不安排任何非公务开支。
企业有问题,走正常渠道反映,不用靠吃饭送礼来解决。
六条说完,台下安静了片刻,议论声开始从各个地方冒了出来。
有人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大口,放下的时候磕得重了些。
有人把笔记本合上了,又翻开,又合上。
有人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交叉搁在肚子上,手指头来回搓。
后排有人低下头,跟旁边的人耳语了几句,旁边的人听完只是摇了摇头,一个字没说。
坐在角落里的一个老科长掏出烟盒看了两眼,又揣回去,舔了舔嘴唇。
靠窗那排有人把脸转向窗外,看了好一会儿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坐在前排的几个局长脸色最难看。
有人的嘴角往下撇着,撇得很深;有人把面前的本子翻了又翻,有些烦躁。
“安静~”李仕山敲了敲话筒,又说道:“现在进行下一项,请秦灿同志带大家学习纪律条例。”
秦灿翻开文件,从第一页开始念。
声音不大,语速不快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念。
台下的人把面前那份同样的文件翻开。油墨味还没散干净。
念了十分钟不到,台下开始有人打哈欠。
不是张着嘴打,是闭着嘴,鼻孔往外喷气,肩膀往上耸。
打完哈欠端起茶杯喝一口,放下。
有人靠着椅背,眼皮往下掉,强撑着睁开,过了几秒又往下掉。
后排有人把手机掏出来,在桌子底下来回翻,屏幕的亮光照着他的脸。
有人抱着胳膊,眼睛看着讲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