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直接告诉他,这是我的条件。他会答应的。”
沈峰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要钱这事,自己就算不来,沈从厚也会答应。
他想起昨天离开李仕山办公室时,李仕山那句“你肯定行”,语气笃定得像是这件事已经办成了。
现在沈从厚坐在对面,目光同样笃定,和李仕山如出一辙。
两个人隔着上千公里,没有通过气,却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。
自己从汉州飞到京海,以为自己是来谈判的,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来传话的。
“好,就按大伯的意思办。”沈峰不再犹豫,直接答应下来,起身对着两人躬身行礼,告辞离开。
书房的门刚合上,沈从深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。
他把那根早被捏变形的雪茄往茶几上一摔,开始抱怨起来。
“大哥!你别被这小子骗了!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从沈朗那边把五十亿拿回来,你这一下又掏出去好几个亿?”
“要是这小子有了二心,咱们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沈从厚没有看他,把那本法文书翻开,才慢慢开口:“这笔钱,不给沈峰,你就能动了?”
沈从深一愣。“怎么不能?”他往前迈了一步,“把钱留在京海,买地、买楼、放贷,干什么不行?”
沈从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抬起眼看着他,“前几天你提那笔钱,忘记了?”
沈从深脸色一黑。
前几天他想从集团账上转一笔钱到自己控股的子公司,手续递上去,银行那边卡住了。
追问原因,银行答复很客气,需要补充用途说明。
说明补了,又说还要走程序,就是拖着不放。
最后托了分行一个行长打招呼才勉强转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