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~未卜先知的感觉就是好啊~”李仕山笑呵呵地嘀咕一句,端起茶杯美滋滋的灌了一口。
......
第二天中午,沈峰到了京海。
他没通知沈家派车,自己从机场打了辆出租车,报了一个地址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冒出一句话:“那一片住的可都是大户人家哦。”
沈峰没接话,心里默默补了一句:那个地方,自己小时候常去。
他靠在车窗边。
十二月的京海,冷是湿冷,不像北方那样干脆利落。
梧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,剩下几片枯黄的挂在枝头,在风里瑟瑟地抖。
街上的人裹着厚实的大衣,脖子缩进围巾里,行色匆匆。
年轻人穿着及膝的黑色羽绒服,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,白气从杯口袅袅地升起来,瞬间又被风吹散。
有个姑娘站在路边等人,不停地跺着脚,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。
他在谷山待了好几年,又在开发区忙了大半年,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这座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