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好,上来一个批一个,爽快得很。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。”
沈峰又说得來气,手指在茶几上笃笃地敲。
李仕山端着茶杯,神色倒是很淡定。“我记得不是有省里、市里的专项拨款嘛。以前沈朗在的时候,不都靠那个周转?”
沈峰白了他一眼。“一个月前就停了。”
李仕山眉毛一挑,把茶杯搁下,表情也认真起来,“怎么会这样?沈朗在的时候都正常拨付的。峰子,你是不是得罪人家了?”
沈峰直接就被气笑了,嘴角往上扯了一下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是我吗?是你好吧!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对着李仕山面前的空气中戳了两下,“据说某人把方市长得罪的死死的,财政局说了,这笔钱还要再审核审核。审核是什么意思,你比我懂。”
“还有,你抓走那几个局长里,有一个是省发改委主任的老部下。现在人家也卡着,三千五百万,一分不给。”
李仕山靠回椅背上,摸了摸下巴,嘀咕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“这样什么这样。”沈峰把手一摊,“现在唯二的出路,要么让城投去融资,要么把咱们手头那几块地皮卖了。除了这两条路,我是真变不出钱了。”
“借钱不行。”李仕山一摆手,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,“城投那边这几年已经背了不少债,再加杠杆,将来就是个大窟窿。我不能给下一任埋雷。”
“那卖地呢?”沈峰追问,“现在挂牌,年底前能回一波款。”
“也不行。”李仕山又摇头,“现在房地产正在往下走,卖不上价。再等两年,这几块地翻一倍都不止。现在出手是贱卖。”
沈峰脸色立马就一黑了,揶揄道:“这也不让,那也不让,那你让我怎么弄?我又不是财神爷,变不出钱来。”
说完这话,沈峰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