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朗知道,陈砚川心里还是有责怪。
看着陈砚川上车之后,他扭头看向了纪染,忍不住叹了口气,道:“染染啊,你确定还要给他一年的时间?”
纪朗刚刚将未来的康庄大道就摆在了陈砚川的面前,陈砚川却如此不领情,威逼利诱,陈砚川也根本不为所动,他看,陈砚川和纪染恐怕不会有什么未来。
纪染知道,纪朗已经看出陈砚川对许长夏的感情,他明明已经打算离开北城,为了许长夏却不管不顾地赶回来。
她沉默良久,还是朝纪朗回道:“爸,我还是想试试。”
纪朗知道纪染已经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意思了,他忍不住叹了口气,朝纪染道:“染染,爸作为过来人的身份,想告诫你几句话。”
“一个男人,无论他的性子如何傲,他的心在哪里,他若是在乎一个人,哪怕对方一丁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在他看来都是天大的事儿,都能让他情绪失控,懂了吗?”
纪染明白纪朗的意思,只有许长夏才能让陈砚川的情绪波动,才能让他产生那么热烈的感情,她却不能。
“爸,或许水滴也能穿石呢?”她沉默了许久,朝纪朗勉强笑着回道。
纪朗没再多说什么,他该跟纪染说的话,都已经说得十分明白,陈砚川跟她,几乎是没有可能的。
哪怕是他误解了许长夏肚子里的孩子是陈砚川的,但陈砚川对许长夏的感情,却是真的。
“你啊,后面有你的苦头要吃。”纪朗朝她摇了摇头。
纪染是心甘情愿,她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大不了,一年之后,她跟陈砚川分开就是。
哪怕是她的父亲,对许长夏和陈砚川都会有今天这么大的误解,可见她的选择就是正确的。
……
离高考还有一两周的时间,许长夏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可以再浪费,谁的事儿也没再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