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气急败坏、全无平日沉稳模样的样子,唐风忍不住失笑,抬手示意一旁的沙发,语气散漫从容:“先坐下消消气,看你现在风风火火,急躁冲动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保密局队长该有的沉稳威严?传出去多难听。”
紧接着,唐风神色坦然,耐心解释道“我们不是刻意瞒着你,刻意不和你通气,实在是昨夜行动事发突然,属于临时紧急伏击战,敌情瞬息万变,根本没有多余时间提前通知你。而且这场行动全程都在我们死神组织的管控范围内,只是清缴敌方逃跑的那些保镖,全程不涉及官府公务,也和你们保密局的职权范围毫无牵扯,所以才没有特意打扰你睡觉。”
“毫无牵扯?你说得倒是轻松!”杨清风狠狠瞪了唐风一眼,胸口剧烈起伏,满是无奈和头疼,语气越发焦灼,“你根本不知道我今早承受了多大的压力!从早上开始,我的电话就没有停过,官府很多人都给我打电话,询问我昨天夜里的战斗是怎么回事,就连和我有仇的官府主事都打电话问我,到底要做什么,是不是一定要鱼死网破。”
“城郊整片烂尾楼区域,昨夜枪声持续了整整半宿,枪声密集又响亮,周边方圆几公里的平民住户全都听得一清二楚,大量民众拨打电话投诉恐慌。官府主事直接勒令我,限时给出完整事件交代,必须妥善平息舆论,给民众,给官府一个合理说法!”
唐风听完这番棘手的麻烦,脸上依旧毫无波澜,漫不经心的白了杨清风一眼,随口敷衍道:“这还不简单?你直接对外回应,昨夜是我们内部夜间团建庆祝活动,燃放烟火不就行了。”
杨清风听完这番离谱的说辞,当场无语至极,狠狠翻了一个大白眼,一脸崩溃的看着唐峰:“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?谁家正经团建庆祝活动,会在荒无人烟的烂尾楼,半夜三更放一整夜的枪声?这种说辞,三岁小孩都不信!”
“可我们就算半夜团建庆祝,谁也管不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