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伶舟:
【不是借钱[憨笑],我要出国了,归期不定,所以想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我的猫和小鱼,这些都带不走。】
萧楠惊愕:
【你要出国?!去哪?!】
沈伶舟:
【学校给的名额,去巴国。】
萧楠:【wtf?是你疯了还是你学校疯了,那边在打仗啊我的好哥哥,都死了多少国际记者了,畜生是无差别攻击的!别去!小命要紧!】
她知道楚聿已经离世的事实,也确实担心过沈伶舟的精神状态,但看他一直有在好好读书认真生活也就放了心,今天却听他说要去战乱国当战地记者,而且他只是个没毕业的新闻学学生,怎么想都有一种大义凛然前去送死的既视感。 还是说,他还是没能从楚聿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。
不多会儿,沈伶舟回了消息:
【学校也劝我想清楚,但我心意已决,你不要担心,我会保护好自己。】
名额是他主动争取来的,绝大部分学生都知道那里有多危险,就算他们自己心怀大义,父母也不会同意,哪怕去了那边再回学校后可以享受很多惠利,直接保研什么的。
但沈伶舟在乎的不是这些。
从他坐上高铁来到学校的那一刻,这个想法就已经在内心生根发芽。
楚聿的遗嘱中,有五百万的遗产都捐给了巴国,到死,他还惦记着那些生活在战火纷飞下的可怜儿童。
别人的儿童节是漂亮的新衣服、零食糖果和节目表演;
他们的儿童节是炮弹、鲜血和家破人亡。
楚聿从没忘记过这些孩子,或许是从没忘记过幼年时的自己。
弥补他们也是在弥补自己不幸的童年。
可他没等到战争结束的那天。
那个六岁才拥有姓名,寄人篱下任打任骂的小朋友,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