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们说过了,咋的,看不起人啊,只给有钱人玩?”混混们叫嚣着。
沈伶舟耳边嗡嗡作响,而面对这种场景,他连张口喊人的能力都没有,只有无声的奋力挣扎。
但双手难敌众拳,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后,打的他一阵天旋地转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。
心跳得很快,恐惧融化在黑夜中,看不清眼前几人的相貌,只有耳边不断响起的叫嚣声、大笑声,以及领口被人用力扯开,学校的胸牌弹飞到一边的声音。
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被几双粗糙大手用力揉捏着,疼得他缩紧了身体,但很快被其中一人欺身而下,粗壮的大腿死死抵在他的双腿.中间,用力向两边打开。
绝望的痛苦如煮开的沸水,从头顶浇下。
沈伶舟死死咬着下唇,即便已经被这几人折腾的没了力气,可依然在用尽全力向上抬起身体,想要逃离眼前的地狱。
“呜呜……”嘴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。
有人在尝试着解开他的腰带。
一片混乱中,他好像听到了不属于这群人的另外一种脚步声,急促的。 “滚!”
一声怒吼,眼前正在扒他裤子的混混忽然不动了,身体一歪,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。
一旁的路灯终于战胜了自身,重新亮了起来。
昏黄色的光线下,突然出现的秾丽的面容,让遭遇侵犯都没掉眼泪的沈伶舟一瞬间泪水决堤。
“草!就是他!打!往死里打!”沈耀祖看清来人后,发出变了调的一声尖叫。
其他几个混混别的没有,“义”字当头,一看自家兄弟被人一闷棍干倒了,不依了。
楚聿将沈伶舟从沙发上拉起来,把人使劲往外推:
“快走,去报警。”
沈伶舟含着眼泪用力点头,拖着沉重的双腿用力朝巷子口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