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瑾从没想过他到底需要什么,从陆怀瑾带他回豪宅的那一天起,就只是将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。
而这个所有物某一天忽然生出了自我意识后,他只是因为这个东西超出了他掌控范围而感到懊恼,和爱情无关。
沈伶舟摸出钥匙开了门,也不想和他继续纠缠。
大门慢慢关闭的瞬间,门缝里陆怀瑾凝望着屋内的双眼也被暗沉渐渐覆盖,他的身影被门缝挤扁,直至消失不见。
*
翌日,沈伶舟被敲门声吵醒。
打开门,门外站着楚聿,手里还拎着只纸袋。
沈伶舟大梦初醒,人还迷糊着,下意识往他怀里一靠,双手揽着他的腰。
“去洗漱,把早餐吃了,我送你去学校。”楚聿反手揽过他的肩膀,把人往卫生间推。
顺便问:
“门口的猫谁的。” 沈伶舟迷瞪的双眼猛地睁大。
他探出头去,却见那只牛油果色的航空箱依然摆在门口,连位置都不曾变化。
他赶紧提起航空箱,向里打量着。
虽然已经到了三月份,可春寒料峭,早晚两头还冷着,四个月大的猫崽就这样蜷缩在漏风的箱子里在外面待了一夜。
是啊,所有人包括动物,对陆怀瑾来说都是完成他目的的工具,如果不再需要,便毫不犹豫弃之如敝履,他从没想过对任何东西负责。
楚聿微微翕着眼,扬起下颌,居高临下俯视着冻得瑟瑟发抖的猫崽。
沈伶舟怔怔望着小猫,淡色的唇柔柔抿起。
他小心翼翼看了眼楚聿,与他对上视线后,又火速移开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是不想让楚聿知道他昨天见过陆怀瑾。
楚聿鼻间轻轻喟叹一声,打开航空箱把小猫抱出来,语气几分漫不经心:
“看来是某些不负责任的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