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前一天,沈伶舟不出意外的失眠了。
为了防止像考试那天一样差点没进去考场,他定了十个闹钟,每隔一分钟响一次。
可还是睡不着。
听说这所学校的学生非富即贵,自己去了会不会被排挤呢,如果被欺负了怎么办,好在只有半年,大不了忍一忍。
翌日,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的沈伶舟被闹钟惊醒。
他一秒跳起来,洗漱吃早餐,即便天还黑着,距离开校还有一个半小时,但他得早早准备去赶公交。
刚下楼,却见浓雾夜色中停了辆熟悉的车子。
楚聿正靠着车子出神,见到沈伶舟,走过来:
“吃早餐了么。”
沈伶舟点点头,手语比划着: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担心某人赶不上公交,正好我也要晨跑,顺便过来了。”
他把沈伶舟送去了学校,在他进校门前又叮嘱着:
“放学后在门口等我,来接你。”
沈伶舟连连摆手:
“这样太麻烦了,我可以自己坐公车。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,等不到你我不会走的。”楚聿的态度却很坚决,“好好学习。”
沈伶舟释然地松了口气,笑笑,用手语比了个“谢谢”。
沈伶舟跟着接待老师去教务处领校服和课本的时候,整个人几乎都被阴云笼罩着。
他经常听人说有钱人都很傲慢,如果家里没教好,嚣张跋扈的也大有人在。而他本就是插班生,身体又有缺陷,他是想到了学校好好学习来着,可只怕是身不由己。
这样想着,步伐都变得沉重,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,产生微微的酥麻感。
但事实证明,他想多了。
还有半年就要高考,无论是谁也不想临门一脚出岔子,几乎都是各忙各的,